• 回家 - 2009-11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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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结婚以后第一次回妈妈家,就象多年没有踏入过这个家门一般,妈妈惊慌地问我是不是吵架了,在知道原因她得以安心之后,便乐呵呵地去厨房弄起了羊肉。我说累了,想要睡一会,当然不能告诉她我用整晚读完了一本小说,何况在我还疑似猪流感的状况下。她问我要不要热水袋,我说不用。

    中午吃饭,他们没有叫我,等我起床,爸爸已经又出去打牌,妈妈还是在厨房,帮我热菜热汤。我去厕所刷牙的时候,我发现我的嘴唇上又肿了一个包,手指头每个指缝里的疼让我知道一定是炎症加重了。

    妈妈在晚饭后又照常去锻炼,锻炼回来后溜狗、洗澡、上床。她在睡觉前让我给她倒了杯水,叮嘱我早点休息。十一点的时候,爸爸打完牌回来了,跟往常一样,他去厨房拿酸奶,只不过今天他把酸奶拿到我面前,说他今天不想喝,然后就进去了房间。

    有那么一会儿,我甚至忘了其实我已经有自己的家了,我依然那么自然地坐定在以前经常坐的小房间里,听音乐,玩游戏,抱只狗来说说话。也许在下一个美梦醒来的时候我会发现,用毛毯盖住腿躺在沙发上看书其实并不是一个玩笑。

    早晨八点半钟,我随着周一早上的人们走在街头,不敢抬起脸迎着风走路。坐上公交车的时候,我暖和地快要睡着,仿佛看见了那个在冬日里健步如飞的少女又活灵活现起来。

  • 十月十一 - 2009-10-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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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个快要老死生蛆的角落居然还有访问量。亲爱的,如果你在听,我还是要问:我们活着的意义究竟为何?若你还是没有答案,我们是否还要继续吃喝玩乐下去,就像许多年前你教我的一样。只是,我想,即便再多的吃喝玩乐,也总会寂寞。生老病死,爱恨情仇,左右形影不断。一年一年,我们心里的镜子越来越多,总照着别人,照不到自己。亲爱的,你有觉得疲惫吗?你还在报有信仰吗?你会告诉我,实现梦想和得到幸福会同时发生吗?

  • 芒城 五 - 2009-09-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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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五 凉意

      

    芒城的夏天白天气温很高,但到了晚上,又会异常凉爽。因此,不是所有的芒城人家中都装冷气的。自校园选秀活动结束后,我的工作进入了一年中最清闲的时候。天气热的缘故,很少会有客户找我们做户外活动或展会,大部分时间,我都能按时下班,然后在我不足三十平的小屋子里,摇着扇子看电视,一个晚上也就这么过去。

    海洋同我说想买台冷气,不必天天摇扇子那么辛苦。

    我笑着说,你把买冷气的钱给我,我天天给你摇扇子。

    海洋一把抓过我的手说,你这只手是要用来写字的,怎能做起劳力来。

       写字就不算劳力吗?我问。

       写字的人,劳力是小,劳心是大,想想,要用文字表达一个人的思想,这得多难,一个总在写字的人,通常孤独。

       听完海洋的话,心里不免感慨起来。这一年多来,几乎每天都在写,何尝不孤独呢。海洋虽然陪伴,可是思想里,终归也只是独自一人呀。

       一个人出发,又一个人回来。

    我同海洋去商场,心满意足地领回了一台打折冷气。

    算是对自己一年来的慰劳吧。

    夏朴忠后来又找过我一次,我推脱了。现在就连夏瑾夏瑜约我,我也只同她们在外面见面,不再去她们市区外的大房子。不打照面,我也不用因为见到夏朴忠而心存自责。

    海洋劝我不必太过介怀。他说,你也只是见到夏朴忠与一个女孩在一起,但你也并不知道他家是怎样的情况,他既能这么不避讳你,也许这在他们家就不是个秘密。

    也许海洋说的对,他们说不定都知道,心照不宣罢了。但后来,我发现,绝无这个可能性。

    新学期开学,夏瑜已同谈家耀打得火热。为了能在一起过暑假,谈家耀甚至放弃了去北京参加决赛的资格。他是真的爱她,为她放弃名和利。夏瑜这般可爱,名利放弃又如何,就算颜面尽扫,背上恶名,恐怕也有人义无返顾。

    夏瑾度过了一个安静的夏天,身边的花蝴蝶已随他人飞走。通常,她独自在店中发呆。呆到我站在门口许久,她都发现不了。

    我越发觉得她孤独。她的话题里,永远只有夏瑜和茉莉。茉莉是她养的一只狗,是夏瑾捡来的,据说她一直跟着她走了三条街,于是她把她抱回家。茉莉的血统大概串了3种以上,从她的身上,能看出京叭、松狮、萨摩的影子,毛色杂,长相很奇怪,但听话至极,我常说,茉莉拥有一个六岁孩子的智商。

    夏瑜终究是要飞走的,没有她的日子里,夏瑾的世界少了太多的声音。那时我认为,夏瑾的寂寞是源自于夏瑜的恋爱。直到后来,我才明白,夏瑾并不是只在那一年度过了安静的夏天,而是她离开玉珑镇后的一生,她都如此安静。

    持有兰美芬式的安静是不幸的。

    至今我仍能清楚地记得,我在黑暗中抱住夏瑾,她温婉地同我说,微微,你知道吗?我不知道天上的云为什么要飘,树为什么要长那么高,小鸟为什么唱歌,月亮为什么总在变脸?那么美好,可是又有多少人能感觉的到?

    我从未体验过夏瑾口中的那种孤独,不是没有朋友,失去亲人的痛苦,而是本身存在的孤独,那种可以让人胆战心惊的与生俱来感。

    而那个夏天,只是个开始。

    在夏瑾店里,她同我说,她的一个朋友从国外回来给她带了礼物。她是夏瑾的中学同学,现在在国外念研究生。

    我们很久没见。夏瑾很是期待。

   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的情形,自那个和夏瑜同牌子的包映入眼帘之后,我便站不起身来和她招呼,我怔怔地看着面前那个美丽的女孩,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
    玉珑镇的槐树,自从围了栅栏以后,我就闻不到槐花香了,尽管她们越长越茂,就如夏瑜美得越发不可收拾一样,卷着花瓣的风吹过耳际的时候,没有声响,只觉得凉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芒城(一~四) - 2009-09-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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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章   夏瑾,夏瑜

     

    夏家有一双女儿,是我年幼时的玩伴。夏瑾同我一般大,是我的同班同学,妹妹夏瑜比我们小三岁,也和我们念一个学校。夏家自夏瑾小学毕业后就搬至芒城生活,在后来十年的日子里,我们就失去了联系,直到我大学毕业来到芒城工作,才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见到了她们。

    那次是我们公司在做一次校园活动,夏瑜是学校方面的学生负责人。

    她接过我名片后,怔怔地看着我,叫我,微微姐。

    这不是夏家的小女儿么,就似幼时大了一号,却比小时候还要漂亮。

    隔日,去夏家做客,好不羡慕,夏瑾出落得像百合,夏瑜好比玫瑰,这一双瑾瑜美玉,怕是勾去了多少男孩子的心魄。

    听闻夏母多年前已经过世,不免感慨。

    小时候,夏家阿姨常在门口做着针线,等到我们放学的时候,每每总会从她面前的小篮子里,抓几颗陈皮糖笑呵呵地递给我们,我和夏瑾丢下书包,含着陈皮糖,就往湖边跑了去。夏瑜屁颠颠地跟着我们,我们总也不爱带她玩,找来借口说她尚且年幼不能去湖边玩。

    五月前后,街口槐树开花的时候,我们就约上几个男孩子,一齐爬树去吃槐蜜了。夏瑜提着篮子跟我们跑,我和夏瑾上树的时候,她就提着篮子在树下等着。我和夏瑾是这条街上仅有的会爬树的女孩子,是我教会她的,她却不让我教夏瑜。夏瑜乖得很,不吵不闹地等着我们采了扔给她吃。她扎两个小辫儿,丰润的小嘴巴专注地吸吮花蜜,像个洋娃娃,在大人的眼里,她应该算是可爱至极,只是在我们这群孩子眼里,小孩也就是小孩,无性别,无美丑,反倒因为她在我们几个人中年纪最小,理所当然成了我们的小仆人外加欺负对象。

    后来想想,若是夏瑾是个男孩子,也许就会护着妹妹,毕竟姐妹不比兄妹。不过陈年往事,谁又会有那么多计较。

    那时候我们总会带些槐花回去,夏家阿姨做的槐花饼是整条街上出了名的,每次阿姨总会送些给我母亲。

    母亲不好意思地说,我家那野丫头总要带坏了夏瑾。

    夏家阿姨总是微笑。她是我幼年时心目中的模范母亲,不仅人长得好看,针线活也做的漂亮,最最重要的是她无时无刻的微笑,贤淑的妻子和母亲。不像我的母亲,对我总过于严苛。整个槐花街的人都知道夏家阿姨,个个对她赞不绝口。逢人称赞的时候,夏家叔叔总是搓着手,不好意思地笑着。

    他们一家都是顶好的人。

    夏叔叔是街道办事处的文员,去她们家的时候,他总在伏案写字。街口的宣传栏以及逢年过节的春联都是出自他手。

    一手好字。

    在我小学快毕业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,后来我就再没有吃过新鲜槐花了。

    还是在那个槐花开的季节,我同夏瑾放学后去吃槐蜜,夏瑜在树下。不知是哪个男孩领了头戏弄起了夏瑜,他们把吃过的槐花扔到树下,叫夏瑜吃,笑她不会爬树只能吃他们吃剩下的。后来有人怂恿夏瑜上来,夏瑜握紧小拳头,涨红了脸想爬上来。

    我本想阻止,不想夏瑾跟着起了哄,小瑜,爬上来给他们见识见识。

    结果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,夏瑜自一半重重的摔下,小腿骨折。

    男孩们一哄而散,剩下我和夏瑾傻了眼。

    为此,我被母亲狠狠地揍了一顿。

    母亲和父亲去夏家道歉,因为是我带头爬树的。我像一个犯错的小动物,被家里人拎到夏家人面前挨批。母亲的怒骂像刀子一样落在我的头上,她觉着骂的越大声,夏家人心里就能越舒坦。夏阿姨就在一边劝着,还是带着她惯有的微笑。但也就是那时候,幼年时的敏感

    让我突然觉得夏阿姨的笑并不自然,嘴角扬起,眉头却不放松。夏叔叔则没有掩饰,板着脸抽烟。

    都是给母亲刺耳的声音搅的。

    后来,听大人们陆陆续续地言谈我才晓得,原来城里的一个舞蹈老师相中了夏瑜,却不偏不倚地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事,大人们都觉得,未来的一颗舞蹈之星栽在了一颗槐花树下。于是大人们有了前车之鉴,为了让自己家的未来足球明星、小提琴家避免这样的灾祸,他们决定给街口的几棵槐树全部修上栅栏。毕竟槐树在这里的地位不比其他地方,不然早就叫人砍了去,槐花街从此名存实亡,却能安抚多少人家不安的心。

    整条街的人纷纷慷慨出钱,用来修葺栅栏和警示牌,从没看大家这么齐心和积极过。

    谁家没孩子呢。

    夏瑜小腿缝了13针,后来她告诉我,在很多年里,她都没有穿过裙子。

    槐树栅栏修好后,夏家就因为夏叔叔工作调动搬去了芒城,我也没再见过他们。

    后来的槐花街,我就没再闻到过槐花香味,尽管她们仍旧年年开花,并且一年比一年茂盛。

     

    二章 玉珑镇

     

    槐花街在玉珑镇上,这里除了有名的玉子山和玲珑湖外,让人能记住的还有这里五月的槐花香,以及到处可以买到的槐花蜜。

    其实这里卖的槐花蜜全是临乡酿造的,但都贴上玉珑槐花蜜的标贴,只因后来玉子山和玲珑湖的开发,让这里游人不绝。

    自我十二岁那年,我便闻不到槐花香了。缘于一个叫夏瑜的小女孩,街口的槐树全都被像牢笼一样的栅栏围住。游客们无不站在那块“禁止攀爬”的警示牌边,摆出各式各样的姿势拍照,然后拎着不是玉珑镇产的玉珑槐花蜜心满意足地回家。

    玉珑镇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。

    大人们还在一如既往地工作,偶尔过年的时候,有人会感叹,新来的文员比夏朴忠春联写得好,阿姨们会聚在一起说夏家阿姨心思深得很。

    原来之前的都是假象。他们所说的好,不过是大人们交际的工具罢了,人走了,再说好,说给谁听去。但他们总是有同情心的,说到摔断了腿的夏瑜,个个扼腕痛惜,好似伤在自家孩子身上一样。一遍一遍,把菩萨心肠扩到无限大。

    我几乎感动了。

    夏家搬走的时候,夏瑜还没康复,拄着拐杖走的。他们来告别的时候,夏家阿姨抓了一把陈皮糖给我。母亲说,美芬,有空回来看我们。

    我与夏瑾拥抱。

    微微,写信给我,将来来芒城念大学,你我住一间宿舍。她眼眶红了。

    我抱紧她。

    我摸夏瑜的头,要听姐姐的话。

    夏瑜使劲点头。

    她是个很乖的孩子,也着实漂亮,即便摔了腿,却毫不影响她的美。她似个娃娃,就算长到十八岁,被人总抱在怀里,也不会叫人觉得突兀。

    夏瑾和夏瑜走了,我们通过一年信后,渐渐失去了联系。但一直以来,我总认为她们是我儿时最好的朋友。

    在我上高中的那年,因为暴雨,玲珑湖发了水,淹坏了不少庄稼,镇上重修了堤岸,原来我和夏瑾常走的那条小路被扩建成了水泥路。湖边的野杨梅树被移去,种上了柳树,比我小的孩子,恐怕一辈子也尝不到家乡野杨梅的味道。湖边的拉拉藤和狗尾巴草也不见了,我和夏瑾不顾疼痛拔了狗尾巴草带回去,夏家阿姨把它们编成小猫小狗,就成了我们的玩具。

    再后来,不知什么时候,湖上多了几艘画舫,供游客观光。

    玉子山上的寺庙也重新修过,香火越来越旺。

    槐花街很多临街的人家开了店,有小吃店,还有杂货店。后来,街道又统一规划,给所有临街的住户弄了一样的门头,店名全是“老字号”、“第一家”。

    其实在当时,在一个少女心里,她所有的惆怅并不是真正源于家乡的变迁和改革,而是青春期的寂寞。在那个时候,那些改变,只是为我内心的寂寞增添了几分调调。

    意料之中,在高中二年级那年,我恋爱了。

    和所有初恋的少女一样,在我的眼里,世界又开始美好了,或者说,我已经置身事外,无暇观察那些对于我来说微小的而又那么真实的改变。

     

    三章 夏朴忠

     

    在芒城的夏家,有所很大的房子在市区外,夏瑾和夏瑜平时住在市内的公寓里,放假才回父亲那里住。

    夏瑾开着她白色小车来接我。

    那日在夏家,我不仅见到了夏朴忠,还有他的新妻子周秀梅。周秀梅相貌不及夏瑾的母亲兰美芬,甚至说相差甚远,但化妆水平相当高明。

    男人大多只会被脂粉吸引,而看不到下面那张脸,我心里忍不住想。

    微微,长那么大了,爸爸妈妈还好吗?现在在哪工作?有没有结婚?夏朴忠问。

    我一一作答。

    微微,叫你爸妈来玩,路费、吃住我全包。

    夏朴忠已经不是原来的夏朴忠。我不喜欢他傲慢的态度。以前的他甚至从没那么大声地说过话。

    微微,工作有什么问题的话,来找叔叔,叔叔帮你解决。

    他越发得意。

    一边的周秀梅赶紧说,微微能干,工作得好好的能有什么问题,瞎操心。

    我知道我的脸色不好看,周秀梅的话及时到位。精明的女人。

    不由替夏瑾姐妹担心起来。

    饭后寒暄了几句后,我便同夏瑾进了房间。夏瑾的房间很大,收拾整洁。她为夏朴忠先前的态度跟我道歉。都是聪明人,这一家子。

    原来夏朴忠来到芒城后,就在他姑父的小服装厂任职,兰美芬则成了一名女工。后来,夏朴忠姑父去世,自己的儿子又去香港作了三流小明星,服装厂自然交到了夏朴忠手里。兰美芬死后,周秀梅和夏朴忠合作,做起了外贸加工,生意越做越好,两人也顺理走到了一起。

    夏朴忠的改变,我并不意外,或者说,我管他去呢。令我想不到的是,夏瑾和夏瑜的性格与儿时像是做了对调,夏瑜活泼,像玫瑰一样张扬,不变的是她的美,加上打扮入时,更加引人眼球,夏瑾温婉,如同清水,她也是美的,但这种美大多只有女孩才会懂得欣赏。

    在做什么,夏瑾。我问。

    开了一家宠物店。

    自己创业,不必看人脸色。我说。

    夏瑜拿了一瓶酒进来,向我眨眼睛,微微姐,我们难得重逢,喝点酒庆祝一下吧。

    夏瑾瞪她,你这馋酒鬼,次次喝得烂醉,还不晓得收敛,要是被爸爸知道,你吃不了兜着走。

    夏瑜吐了吐舌头,没有死缠烂打。然后开始不停地接电话,全是男孩子的邀约。天生丽质,像只花蝴蝶。

    我注意到夏瑜腿上的疤痕,好家伙,疤痕体质。十年过去,疤痕未见淡去。我心里有些自责,若不是认识我,夏瑜就是百分百的完美了。她察觉到我的态度,就撒起娇来。

    微微姐,你和老姐可得负责我下半辈子,一道疤难看到叫我嫁不出去。

    我心里愉快,十年未见,夏瑜并不同我见外,儿时的基础打得牢靠。不像身边同事,表面称兄道弟,背地暗放冷箭的大有人在。可爱的夏瑜,尚未走上社会,每天的生活除了快乐之外,我想不出她会有什么烦恼,姐姐已经独立,全家独宠她一人,似小公主一样,那道疤又算得上什么,不过是她用来撒娇的理由罢了。

    有些人就是这样,不必懂得生活的不易,只需慢慢享受,一辈子不晓得痛彻心骨的感觉,我甚至怀疑他们会不会因为找不到适合自己的悲观而悲伤。

    全都好命。

    夏瑾问我有无男友,我说范海洋出差去了外地。

    范海洋是我高二那年结识的男友,后来同我考取一所学校,我们的感情波澜不惊。我们不比夏家姐妹,没人替我们供房买车,更加不会有资本独立创业,刚毕业不久,疲于奔命,为了能从现在不足30平米的住处搬出,租到更大的房子去。再过五年,能存足首付买套公寓,我们就谢天谢地,哪有闲来功夫谈情说爱。每天公交转地铁的生活,整个人灰头土脸,还能有什么别的心思。

    我们是在讨生活,而非享受生活。

    十几亿中国人,能享受生活的又有多少。夏家姐妹多叫人羡慕,那时候,我是真心诚意这么觉得。

    夏瑾还没有男友,宠物店生意平稳,不会花费她过多心思。

    微微,有空多来找我。你看,夏瑜长大,不同我亲近了,她有她的圈子。夏瑾说话的时候有说不出的寂寞。

    离开的时候,周秀梅坚持要夏朴忠送我,我哪里好意思,连连推辞。

    还是我送你吧,微微,这里不好打车。夏瑾说。

    夏朴忠拿了钥匙说,夏瑾,你别跑了,那么晚了,还是我去吧。

    夏瑾只好点头。

    这个家,气氛已经不是我小时候看到的样子,夏朴忠在家里应该是绝对的权威,原来那个没日没夜伏案写字的小文员已经死了,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浑身散着俗脂味的企业家,一个大腹便便,略微秃顶的中年男人。在家中,周秀梅偶尔的抗议,更像是中年人的打情骂俏。能看得出,她是宠着他的。

    夏朴忠怎有这样的好福气,少了兰美芬伺候,又有周秀梅接上。

    我真恶毒。一个几乎天天加班的年轻姑娘,能有什么好心情,更别提生活美感了。

    回去的路上,我礼貌地称赞周秀梅。

    夏朴忠电话响,对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,言语不甚暧昧。夏朴忠倒不避讳我,挂了电话,他说,微微,你是个聪明的孩子。

    我知趣地点头。

    这个老家伙,说话套路与在家中完全不同,艺术性极强。

    好个两面人。

    谁会因为一个有家有口的富裕男人在外面有了个情人而唏嘘不已?我没那么天真幼稚。女人往往更容易为有钱男人的山盟海誓感天动地,没钱男人的蜜语甜言,只会显得轻浮而不可靠,谁说钱买不到爱情?我暗暗地想。

    临下车,夏朴忠说,微微,多与她们姐妹俩走动,夏瑾没什么朋友,夏瑜的那些又全不靠谱,你是能叫我放心的。

    女儿毕竟是女儿,他真正关心的当然是自己所出。

    我向他道谢。

    才转身,他又叫我。

    微微,有些事,叔叔找机会约你喝茶再说。

    回到家中,与海洋通了电话后躺下,很久才睡着。夏朴忠约我喝茶,要告诉我什么呢。

    我真不是个聪明的孩子。聪明的孩子不会烦心这些,老早乖乖睡了,为明天养精蓄锐。

    那天晚上,我梦见了小时候槐花街的样子,槐花落得到处都是。街口的槐花树下,夏瑾拍着手教夏瑜唱歌,重复着一句:你若不爱我,何必伤害我。

     

    四章 涉入

       

    夏瑜的性格是在宿舍呆不下去的。过于招摇,一定会惹得舍友排挤,夏瑾早早想到,帮妹妹办了走读,与自己同住。

    这次的校园选秀活动持续了一个多月,整日在现场盯促,忙得我没好心情,夏朴忠约了几次都被我推掉。以前觉得天天写方案痛苦不堪,现在才发觉能吹着冷气喝茶打字是件多么好的事。一天下来,累得半死,一倒床就见周公去了,海洋好脾气,没向我抗议,每晚热了牛奶助我睡眠。

    夏瑜说是校方负责人,但其实早有男孩子排队帮她,她只需抱着膀子说话就行。男孩们干起活来浑身是劲,换了是我,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就算对方样貌再是好看,我也不要去献殷勤,成功率微乎甚微。

    再过十年,等这些小子们开始崭露头角的时候,再看那个年纪的夏瑜,怕是也要为自己当初的巴结好笑。女人就那么几年,要是没在那几年寻个好归宿,过了三十便难了。我不信有谁能好看一辈子。

    其实那个时候,我也不过毕业一年,却深信这个世界就是现实残酷的,不早做打算,以后是要吃亏的。

    选秀出来的前十名是要去北京参加决赛的,现在的年轻人都想着一夜之间成明星,报名的人很多,感觉城内大学近一半的学生都要来了。

    我问夏瑜怎么不报名试试,她说,做明星太烦心,人前作秀,处处受拘,多不自由。谈恋爱得偷偷摸摸,哪有在大街上亲吻来得过瘾。

    聪明的疯丫头。

    活动结束后,我们在市区星级酒店办了酒会。这些未来之星,个个打扮得很有派头,在摄像机前来回飞舞。

    不断有男孩和夏瑜打招呼,她穿了件白色小洋裙,束了个独辫,清新可人,手里拎着双C手袋几乎是我半年的工资。 她放肆地和男孩子们哄闹,一直没放下过她手中的杯子。我短信给夏瑾调笑,恐怕你要来接你妹妹,不然她喝醉,会有十个男生要为了争送她打破头。

    夏瑾回,我管不了,你带她去,自然你负责到底。

    转身,发现夏瑜同一个高大的男孩相谈甚欢。一看,那不是十强选手谈家耀吗。那个男孩,不仅相貌堂堂,且才艺出众,网球高手加情歌王子,每次登台,女孩们就开始尖叫。连我们策划总监唐姐都十分看好他,总说他进娱乐圈是迟早的事。

    谈家耀在财经大念经济管理,实用的专业,不像夏瑜,念个服装设计,难道真去当个裁缝?

    没多久,夏瑜拉着谈家耀到我面前。

    微微姐,我同家耀出去走走,他自己开车,一会儿可以送我回去。她笑嘻嘻地对我说。

    我哪能说不,怎么样小丫头也二十了,难道看住她一辈子。何况对方又是条件不错的男孩。

    我只提醒她要给夏瑾打电话。

    回到家中,一身轻松,总算结束了。

    海洋说带我吃宵夜犒劳我这段日子的辛苦,尽管很累,但想到这一个月来对海洋的疏忽,我还是答应了。

    他带我去吃海鲜锅,我觉得贵不愿去,何况晚上的酒会已经吃到海鲜。

    海洋却说,那样的酒会,都顾着应酬,哪能吃饱人。要是我去,就端上几盘躲到角落,先吃饱肚子再出来见人。

    可爱的海洋。

    吃完海鲜锅出来,偏偏看见夏朴忠同一年轻姑娘自酒店走出,我低下头回避,不想他竟径自走来同我打招呼。

    夏叔叔,我叫。仿佛旁边的女子似透明人一样不与她对视。可恶的夏朴忠,他干吗不避讳我,非得要我知道。以后面对夏瑾夏瑜的时候,我好像帮凶一般,内心火烧火燎。

    我介绍海洋给他认识,海洋同他握手寒暄几句。

    告别,夏朴忠问我何时有空,约我喝茶。我说等我过几日空闲给他电话。他没有说起我已推托过好几次的事。

    他们转身,我才敢仔细看那个年轻姑娘,她的背影很好看,纤细挺拔,背着和夏瑜同牌子的包包。

    回去的时候,海洋赞叹夏朴忠身边的女孩,想不到他居然能找到那么漂亮的女朋友。

    我说,等你五十岁的时候,你就知道,要找这样的女孩,并不困难。

    男人就是男人,只会注意好看的女人。读那么多书用作何用,长张漂亮脸蛋,不愁找不到饭票,得少打拼多少年。

    那个时候,我尚没想过,在这个世界上,有比没有钱更可怕的事情存在。如果可以重来,我会吃掉夏朴忠的秘密,烂在肚子里,跟随我一起进坟墓。

     

  • 我回来了 - 2009-09-28

    豆瓣太热闹了,还是这边好

  • 如题

    青春再见

    冲动再见

    无知再见

    胆小再见

    任性再见

    妈妈说:结婚了,就不再是小孩了

  • 云南 - 2009-04-10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这次是我用u2

  • 如果相信明天 - 2009-04-09

    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扬出一种状态,那种状态是可以发酵的,总能在无限膨胀之后留下一堆巨大的残体,没什么用的。如果放弃身体理固有的一种信念和精神,那就等于放弃了自己的前半段人生。从后面开始,或许还能敢哭敢笑,但就没那么多为什么了。

    怎么会有那么多为什么呢?本来是不该有那么多为什么的,嘴巴张开,手伸出来,脚迈出去,没什么难的,谁不都这样,那干吗还拗呢,和谁较劲呢?修性啊修性,再不好好闭关修炼,怕是会从肚子里面开始烂起,烂到最后成阵青烟,难看。

    看吧,我从里到外就这样了,有皮有血很不错了,若再添副子魂儿就更漂亮了,我的魂儿呢,若是谁拿了去,那便拜托放了吧。衣服大了空,鞋子大了不踏实,身体空了心会慌。大大的块头配个小小的拳头,就那么大的心眼儿,能盛下些什么。有欢笑、有血泪、有纵容、有背叛。

    我们总在不断自我反省中前进,知道目的地在哪里总能找得到,即便多绕了点路,那也就当是欣赏风景去了吧。

    你在看风景的时候,我在前面的路口等你。

  • 我见到了我的神,他带我去了另一个世界。

    这是一次奇妙的旅行,而关于这一切,

    我只会说给你们听。

  • 鼻子心 - 2009-02-06

    Tag:笑吧

    自从觉得自己得了鼻炎之后,就觉得鼻子软绵绵的,一碰就会流鼻涕、打喷嚏,然后眼泪就出来了。

    我的拳头小,你就说我的心脏小,你就嘲笑我是个小心眼的人。

    我的心一碰就会流眼泪,它小小的、软绵绵的,就像我的鼻子,它有好多小洞洞,也像我的鼻子。

  • 来了 - 2009-01-19

    谁说过奈何桥的时候一定不要喝下孟婆汤

    要是现在给我一碗 我都马上喝下去

    记得那么多有什么好

    脑袋空空才最高兴

  • 改变 - 2008-12-22

    我变了我变了

    看了自己从2005年到2007年的日记,我真的变了

    多可怕

  • 早些年的时候,我还常说,一个人独享寂寞没什么不好的。可是年纪大了后,就再也不敢面对寂寞了,总是想往人堆里扎。这让我想到一些老人,他们总是乐呵呵地看着孙儿孙女们嬉闹,哪怕自己耳朵不灵光,行动不方便,能在边上看着就很欣慰。

    现在的我好像也差不多这样,总想有人在身边,就算自己不怎么说话,看见大家有说有笑就还不错。

    许多人,尤其女人,年纪大了后,会很想投入某个怀抱,暂不论这个怀抱是否温暖,也总算是个怀抱了。

    海明威说,写出来就解脱了。好在我那个怀抱还算温暖,但我还在不断写信,为了解脱。

    在温暖消失以前,我希望能安静睡着,并做个好梦。

  • 理性 - 2008-11-11

    有个女性友人,曾经和我约好要同我一起旅游,我们都很想去凤凰,于是她说等她一有假期,我们就去哪里。总算赶在冬天之前她得到了假期,可她却不像那时侯那么热情了,她好像更想去日本或者香港,她觉得凤凰那么贫民的地方不那么适合她,我也完全理解她的想法,以她的个性来说,日本或是香港应该更适合她。可惜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去购物,我曾经试图劝说,可惜她的大翻理论把我弄到哑口。她从天南说到海北,说她梦想中的旅行是什么样子。在她的想像中,我的身影似乎越来越模糊了,渐渐地我发现,其实在她的梦想旅行中,即便没有我,她也能一样快乐。

    我开始失落起来。

    结果后来我们没有去凤凰,也没有去日本香港。她依旧还在幻想着她的旅行,我却再也不想同她一起旅行了。后来在开心网上,她让我去做对她的朋友印象,我想了半天,最后选择了“理性”。她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们曾经无话不谈,她可以把旅行计划安排的相当完善,她善于计算每一件事的得失比例,她会在做出决定前慎重考虑。

    同我相比,她不是很理性么,她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不会告诉她,因为她,我再也不想旅行了。

  • 考试过了 - 2008-11-04

    我想,我之所以变了,是从改抽混合烟的那一刻开始的,所以,中南海抹杀了我的意志。

  • 路见 - 2008-11-03

    那天坐公交车路经丹凤街站,一个留着蘑菇头的白发老奶奶挽着一个白发老爷爷往公交车小跑,然后我看见老爷爷一个人上了车,老奶奶乐呵呵地一边退回到站台上,一边和车上的老爷爷挥手再见。她穿得很干净精致,薄毛衣配布裤子,挎一个花布包。

    车子启动,跟着车子转动身体,还在挥手。我看到她的花布包上写着“all things grow with love”。

     

  • 死的说法 - 2008-10-15

    安眠药的作用除了帮助你睡着以外,还会令你出现幻觉以及失忆,所以长时间大量服用安眠药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
    如果小七不是车祸死的,那她一定有每天吃安眠药的习惯,不论她那天是否喝了酒是否抽过,在她上床以后她都会习惯性的吃药。

    然后就是有一天夜里,她在吃了安眠药以后,误把一张消毒湿巾当成面膜敷在了脸上,于是就在睡梦中窒息死了。

    我觉得还是这样死掉会比较好,用一些难以让人相信的方式死掉,这样的话,其他人会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,会以为小七其实还活着。

    那天新闻上说一个21岁的消防员去电线杆上摘一个马蜂窝的时候,不小心触怒了马蜂,被马蜂攻击后倒挂昏迷,这个可怜的消防员就在原本用来保护自己的消防服里窒息死了。

   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姑父就死了,听说他是爬上阁楼给我姑姑拿东西时不小心从楼梯上滑下,不偏不倚的后脑磕在了床头柜的角上。

    听闻汶川的某局局长自杀了,群众都在揣测是不是地震过去后,开始追究责任,他有什么渎职的地方所以畏罪自杀。却没人想到,这个局长的妻儿在地震中遇难。往后半年,对受灾家庭的幸存者是极大考验,对生活丧失信心的会有很多。这种事情,走不出来很正常,能走出来的算是十分不容易。

    死亡对活着的人而言是种提醒,对死去的人而言只是个结论。

  • 今天 - 2008-10-08

    Tag:拍手节

    早上8点,闹钟响。起床上厕所刷牙洗脸化妆穿衣出门。

    早上9点07分,到新模范马路站。因为时间还早,我穿过地铁隧道到马路对面的肯德基买了一个鲜虾卷和一杯牛奶。

    早上9点24分,吃完早餐。我坐在时代广场门前晒着太阳,边用舌头舔去牙缝上的鸡蛋。

    早上9点32分,面试开始。谈话很顺利。

    早上10点48分,回到家中。和妈妈聊了会天,上了会网。

    中午12点27分,上床。横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,我做梦了,梦到了一个不能说的梦。

    下午2点14分,醒来。照镜子发现妆已花掉,吃饭,写支票,盖章,骑车出门。

    下午2点45分,到银行。拿了钱又存了钱,回家。

    下午3点13分,到家。又再次打开电脑……

    ……

    接下去,我会去洗个澡,溜个狗,然后吃晚饭出门。

    今天太阳不错,暖暖的。

     

  • 家庭聚会 - 2008-10-04

    小小和倩倩已经满地跑了,宝强还在妈妈的肚子里睡着,哈鲁的爸爸明年也会给它带来一个妈妈,只剩我和亲爱的小兰了。

    我们几个,小时候围一张小桌子坐小板凳,现在坐上大圆桌也要坐不下了。

    外婆还在的时候,我们在围墙上摘葡萄吃,往火堆里烤山芋吃,放水淹老鼠洞玩。

    一转眼,都已而立。

    父辈们多幸福。

  • 2008-09-28 - 2008-09-28

    小七死了。结局就是这样。

    有一天她作了很多梦,梦到北京奥运会增加了水中漫步的项目,梦到她以前的上司和他的女朋友突然结婚了,梦到以前最好的朋友又回来了。

    她睡了整整14个小时,醒来后刚出门就被一辆出租车撞倒。然后就死了。

    那天是她去登记结婚的日子,她可怜的丈夫没等到他的妻子。

    她还是信守了对他的诺言,今生她只要和他在一起。

    她准备违背诺言的那一天,老天爷就让她死了。

    这样很好。她不会再悲悲凄凄,不会再被他打倒。

  • 后侧面 - 2008-09-25

    若是回到9年前,她会直接走上前去拍他的肩膀,但现在,她连看也只会用眼角轻轻一瞥,甚至不会让人察觉她在观察他。

     

    他们的后侧面相似得惊人!

     

    她有些希望是他,但她也知道这几乎没有可能。有些人就是这样,当你经历了之后,你总以为会在某个不经意的下午,那个人再度出现时,你们会以怎样的形式面对这一次意外重逢的降临。你怀着一些躲避,盼望着那一天的到来,时间就这么流走,带着人生不可预知的神秘,直到我们的生命消失殆尽。

     

    她的单位给予这次培训的名额只有一个,若不是同事家里临时出了事,她也不会得到这次机会。

     

    当他的后侧面进入她的视线时,其实她先想到的并不是那个人。这个温暖的后侧面让她想起了她的童年,她的怯懦、自卑不至于让她受到别人的欺负,全仰仗于一个人的后侧面。她在每一次后退的时候,唯一能躲避的地方,便是在父亲的身后,抱住父亲的腿。在幼年时代的她眼里,父亲的后侧面就是她得以掩饰羞怯的屏障。

     

    若是他们并不是后侧面相似,而是身形或五官的话,她也不会特别想念那个人。

     

    他们刚认识那会儿,她会问他:你会为了我而奋不顾身吗?他会拍着胸脯毫不犹豫。她想起他们年轻的岁月,在闹市街飞奔,从小店偷好看的发卡,在马路边坐成一排传着抽一根香烟。

     

    后来他们全都长大了,她也知道问出会不会为了自己奋不顾身这类问题会很可笑。她还是离开他了。

     

    她不漂亮,不富裕,也不聪明。若是拥有以上全部,她可以并不害怕,在美貌、财富和智慧的衬托下,甚至可以得到尊严。她很明白,其实女人都是平淡无味的,在她们背对着你脱下衣服的时候,你甚至无法区分她们的不同。因此,美貌、财富和智慧就成为区分她们的标签。

     

    而她,一无所有。

     

    她在那时离开他,是有些恨的。她觉得至少她的爱情精神是可贵的,他却用他缓而漫长的方式在一点一滴中将她谋杀。直到后来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爱情精神是否可贵时,她毅然绝然地离开了。

     

    下课钟响起,她坐在他的侧后方,从回忆中抽身而出,却早已是泪水浸湿课本。她去洗手间洗了脸,重新化好妆,从容地走出学校。

     

    门外,一个男人早已在此等候。

     

    小七!他叫她。

     

    她跑向他: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

     

    恩,妈喊我们回去吃饭。

     

    她微笑着应允,和他亲吻,就像根本记不得那个后侧面。

     

    谁会为了谁而奋不顾身呢?

     

    女人心里的秘密是可以保留一辈子的。 
  • 国学大师文怀沙曾说:所谓个性,就是把生存的理由看得比生存更重要。

    我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为自己做点什么,尽管违背自己的本来意愿,中途也有过变更,但我以为,既然生活把我推到了现在的路上,那我何不乐意地走下去。可以看电影听音乐读书和狗玩儿发呆,其实也不错,即便不工作,我也没少动脑子。其实我已经在一定程度放弃了生存的理由而选择了生存。

    周末和朋友聊天,觉得他总是一直在要,要很多,永不知足,所以总是活在过去,阴云不散。以前看过文章上说:很多人不知道无病无灾就是福,当他们能够领悟过来的时候,却是往往经历了灭顶之灾。人生的可怕就是在于它的不可预知性。

    当众神决定要惩罚你的时候,会满足你所有的愿望。所以说,乐极生悲是有道理的。我宁可不去争拧,不去要求,安心便好。如果还是不能放弃生存的理由,那就想想便好,我们不能放弃的又岂止这一样?我们的单纯,我们的勇敢,我们的热血。生存的过程不就是慢慢长大么?不就是让我们用放弃换来成长么?

    仍然向文大师致敬!

  • 基本每天都要打开豆瓣,然后觉得我应该在上面干点什么,基本都是十分钟以后关掉网页。

    为何豆瓣会让我不知所措呢……我多么羞愧难当啊……

  • - 2008-08-13

    我发现最让人想呕吐的东西不是肥肉质感的东西,虽然布丁、香蕉吃多了也会想吐。

   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吃鱼的时候吃到鱼鳞,吃鸡蛋的时候吃到蛋壳,光是想到就要吐。

  • 嘿嘿 - 2008-08-12

    程远、禅禅、莫望、林矣然、冯逢、萨宁

    你们好!

  • 老心 - 2008-07-29

    再读安妮宝贝,再读亦舒,甚至是林白,都是年轻时的符号,还有写的半半拉拉的小说,没用完的过期化妆品,嫌小的短裤,高中时的一个叫伊泰莲娜牌子的发夹,18岁生日时一条海豚项链的礼物,初中时候的贺年片。那时侯还没网络,我们写过多少信,斟酌着写,挑好看的信纸,最流行的是kiki&coco。

    一转眼十几年了,这两年,也真的就是这两年,青春岁月就这么瞬间崩塌。我真的老了。对未来的恐慌不是能用言语就可以描述的,身心确实都有巨大的变化。太短,两年,我认真考虑过人生,人与人的关系,生老病死,或者消失不见。确实,比期早几年,不那么悲观处事,却变成另一种妥协。

    她问我,结婚了,你会快乐一点吗?我以为,快乐是自己的,别人的快乐永远是别人的,所以无论怎样,我们都必须让自己快乐,而不能去等待他人给予。

    她又问,可共度的人会是怎样?我告诉她,无论朋友或爱人,试想将来,若是失去对方,你会一无所有,请仔细斟酌,若然不是强盗,怎会把你推进深渊。

    问我怕老去吗?当然怕。不怕不会说那么多,不怕不会在洗澡打肥皂的时候,摸到自己的身体时哭出来。 

     

  • 啊啊啊 - 2008-07-18

    小七啊小七,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成形呢?我真是个大懒汉。

    你是我的女儿,也是另一个我。

  • 云南归来 - 2008-07-10

    什么都不说

    上图片,全是原片,就改个尺寸

     

  • 我就不扭捏了 - 2008-05-22

    小白兔跟我说

    三个女人有五个男人

    一个男人只能爱男人

    一个女人似乎有抑郁症

    所以我们的事又何足挂齿呢?

    不如尽情玩乐吧。

  • 拉链衫和红布条 - 2008-04-25

    一天,他穿着她留下的拉链衫去那些老房子,遇到了一个穿着红色雨衣的男人。

    她的拉链衫没帽子,他的雨衣有帽子。

    男人抓住他,要他帮他blow job。

    他被男人拿出的红色布条蒙住眼睛,而后疯狂的动起来。

    男人把她留下的拉链衫弄脏了,留给他的是那根红色的布条。

    他回去后把她留下的拉链衫用漂白粉漂花了。

    他把自己用红布条吊在了阳台上。

    后来,她经过他的楼下,看见他的11楼阳台上,还挂着她那件拉链衫。

    红布条突然断了。。